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 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 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 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 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 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 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44

  “楷子你快来,我说的就是这个池子了。” 阿岚在前面停了下来。“你也走的太快了,” 我喘着气跟上去。“回去时候你背包。”


  阿岚所说的这个池子,其实就是山上的几股小溪流到这儿汇集而成的一个水潭。小水潭大概4,50平方米大小,深2米左右。水很清澈,潭底的石头清晰可见,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鱼鳞般的波光,非常好看。水面异常平静,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偶尔一两片枯叶被风吹落水面,溅起几层浅浅的涟猗,便又吸饱了水沉入水底。


  “啊……真舒服。” 阿岚掬去一捧水,痛快的洗了把脸。“楷子把毛巾给我。”我从包里拿出毛巾递给她,然后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楷子你知道吗,小时候我…”阿岚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眼神暗了一下就不再说下去了。“怎么了?”我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了。”阿岚把头转了回去。“我要洗脚了,你洗不?”
  我看了一眼她的凉鞋,再看了下自己的球鞋。“我用你的毛巾擦脚啊?”
  “那可不行!”阿岚边说边脱下了凉鞋。“我自己洗了哦,你就看着吧,呵呵。”


  我站在阿岚身后,看着她两只小脚不停的在水里乱踢,无数水花被溅了起来,在空中折射出绚丽的光芒。这时我突然有种冲动。我放下背包,站在阿岚身边,使劲吸了一口气,“啊…………” 我对着山谷大声的喊了一声。“楷子你干吗了? 傻了啊?”阿岚不解的看着我。“我以前是在县城读的高中。那是个教育质量一般,但却竞争异常激烈的学校。” 我在阿岚身边坐了下来。“学校里的同学很多读书都很用功,但每年全校考上重点大学的都只有10来个。”阿岚歪着脑袋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高三那年我们都住了校。为了考上名牌大学,也为了能跳出那个落后的县城,我们每晚都学到12点多甚至1点。” 我找了块石头用力丢向远处的水面。“那种压力下,我经常睡不好。于是我就会在教室熄灯后,一个人跑到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对着远处放声大喊。”“那样就能睡得着了吗?”
  “嗯。喊几下,心里面的不快和压力好像都随着声音一并抛掉了。” “来,跟我一起喊。” 我拉着阿岚的小手站了起来。那一刻,一切都来的很自然。“可我现在没有不高兴啊。”阿岚笑着站了起来。“高兴也要喊啊。那样心里就更舒服了。来,跟我学,挺胸,吸气,收腹,然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啊…………”“啊…………呵呵呵”阿岚跟我学着喊了声,忍不住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心里舒服点了?”我转过头看着阿岚。“嗯!”阿岚笑着,使劲点了下头。“那再来一遍,啊…………”
  “啊…………”
  ……
  树丛中几只小鸟被惊飞了出来,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着我们两个的叫声,久久没有散去。


  “楷子,说一下你的过去嘛,还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阿岚在一棵树下的草地上躺了下来。“哦? 你想听什么?” 我把鞋子和袜子脱了,在她身边坐下。“比如说,你小时候的事儿啊,或者你以前暗恋你的同桌啊什么的。” 阿岚随手拔了棵小草玩儿了起来。“那些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说嘛说嘛。我想听啊。”
  “暗恋啊,很多我都记不清了。” 我喝了口水说,“记不记得我说过曾经向一个女生表白的事儿啊?”“记得啊,你被她拒绝了嘛。”
  “呵呵,你倒还记得。”我笑了一下。“我从高一开始喜欢上她的。那时候她是我同桌。”“果然是同桌。”阿岚又拔了棵草。“别打岔。”我瞪了她一眼。“她是高一开始和我一个班的,一来就坐我旁边。那时候我读书很不用功,一放学就去打篮球或者泡游戏厅,早上来到学校就抄作业。”“然后她作为学习委员,很想帮助你这个差生。每天帮你补习功课,放学和你一起回家,渐渐的你就喜欢上她了对吧? 真老套!”“你还要不要听?” 我又瞪了阿岚一眼,她吐了下舌头马上不敢出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时间长了吧,我发现我渐渐喜欢上她了。不过她很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求上进,整天知道玩儿,还和其他学校的不良少年经常在一起,所以她从来不跟我主动说话。”“哦? 你还和小流氓在一起? 打过架没有?”
  “别用小流氓这个词,他们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很讲义气的。至于打架,高一下学期我戴了眼镜后就没打过了。”“哦,那然后呢?”
  “然后? 然后我就发奋读书唄。我那段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就是…就是…反正很用功。”“就这样,我到了高二上学期,终于在期中考得了第二。我当时就想,这样不会再被你看不起了吧。我觉得我有跟她对话的资本了。”我挪了下身子继续说。“有天下午,我给了她一个信封……你不许说我老套……里面有我画的她的一张半身侧面像,因为我大部分时间看到她的都是侧面,还有一张条子,约她下午放学后在后面的小山上见。结果那天下午她来了,并且拒绝了我。”说到这儿我停了一下,“那段时间我很伤心,为了她我给自己设了个目标,并花了一年时间去实现。可她还是拒绝了我。后来我和她相处一直很尴尬,于是我就主动调到了最后一排。高三时分班,她去了文科班,我就再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anyway啦,我一点都不恨她。其实是她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在那一年里我习惯了心无旁怠的学习,并使我认识到我是在为我自己学习。虽然我还是会经常去打球或打游戏,有时候还会去和那些朋友喝酒,但读书已经成了我最主要的生活内容。” “也许,没有她,我说不定考不上现在这所大学呢。你说呢?”我笑了一下。“阿岚?”我转过头去。


  阿岚睡着了,一只手搭在胸口上,另一只手还捏着棵小草。“看来我的故事不好听嘛。”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她身上,一阵微风吹过,几缕发丝落在了她的脸上。我伸手帮她把那几丝头发梳回耳后,阿岚小嘴动了一下。“在做梦吗?”我想,“是他吗? 会有我吗?”


  我枕着背包躺了下来,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落到了我的脸上,盖住了我的眼睛。我闭上了眼。


  远处几只小鸟欢快的鸣叫着,清脆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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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37

  就这样,这个叫阿岚的女孩儿在周末搬进了我家。那晚她看完房子后又和我聊了很久,她告诉我她家也在这个城市,考上大学后因为受不了女生宿舍的囚犯管理,再加上不想回家住又被父母管着,所以决定在外面找房子。听她讲话似乎家里条件不错,要知道她每个月租这房子的钱就已经超过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了。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和我竟是同一个大学同一个年级,只是不同院。我读的是机电而她读投资。那次聊到很晚,她话特别多,在听到我还有辆车时她说我可真有钱。我惨笑一下说,“你学的是投资,你有没有见过谁象我这样每月可支配收入为3位数,却有过百万的不动产?” 她歪着脑袋想了下说”哦,那你还是蛮穷的。”


  她搬进来那天是我开着车去接她的。她老母看我的眼神象是在审女婿,让我浑身不自在。不过幸好她也没什么大件,无非是些衣服鞋子玩具什么的。于是东西装完后我说了声阿姨再见赶紧就走了。


  下午我帮她把东西全部搬进了房间,然后和她一起收拾了一下。她显得特别兴奋,可能是终于不用再给人管着,可以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吧。连我也被她感染了,看着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摆弄着书桌上的摆设,我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哎呀,都快3点啦。真谢谢你啦,饿了吧? 我请你去比萨屋喝下午茶,算是答谢你的帮忙吧。”我本想客气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开着车和她去了一家比萨屋。看来她经常光顾这儿,一进去也不等服务员引位就自己跑到了一张靠窗的四人桌。我就跟着她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服务员很“热心”的推荐我们”二人情侣套餐”,她看了我一眼说,“不用了,来一个XX比萨,9吋,厚饼,一杯冰咖啡,哎,楷子,你喝什么?”天哪,就因为我单名“楷”她就这样叫我,跟她说过无数遍不许叫我楷子可她好像就认准了这个叫法。“柠檬可乐吧。” 我说。“整天喝可乐,当心以后不育。” 她一边研究菜单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受不了了,她怎么可以在公共场所这样乱说话.她看了一下我的表情,对我嘲弄的做了鬼脸,然后又点了些烤鸡翅和炸洋葱圈什么的。


  我完全没有和女孩子单独吃过饭,等菜的时候我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好像察觉到了,一边笑一边说,“楷子别那么紧张,吃顿饭而已,只是对你帮我忙表示感谢啊。看你那样子象啥一样,你以为你是在和我约会啊?”给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结果更紧张了。“我…其实…比较少和女孩子独处。” 这时服务员把饮料送了过来,我低着头一边戳柠檬一边说。“那我以后教你啊。其实和女生相处没什么难的。关键是你要逗她们开心,让她们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一般来说男生和我在一起会比较有意思。” 这时我杯子里的柠檬皮都快被我戳破了。“那你从小都只和男孩子玩? 难道连喜欢的女孩都没有吗?”她不依不饶的追问。“这个,喜欢的女孩很多,基本上从小学到高三平均两年换一个。” 为了保持镇定,我喝了一大口可乐。“哇!你这人好风流啊!” 她的音量已经开始吸引旁边几桌人了。听她这么形容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拜托,我连女生手都没碰过,说我风流,冤枉点吧?”“那你就是一直都在暗恋不同的对象啦?”我开始佩服她那刨根究底的耐心了。“eh…基本上是。不过高二的时候也向同班的一个女生表白过。”
  “那然后呢?”
  “然后? 然后当然是没下文了。要不我也不至于没牵过女孩的手吧?”
  “为什么呢?”她的表情是一脸的遗憾。“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长的不好吧。” 我想随便敷衍过去。“哦…那倒也是。”
  听她这么说我终于把一口可乐喷了出去。这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哪有这样当面损人的?“不过要是换了我的话可能我会答应你哦。” 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哦?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挺好啊。”
  “我哪儿好了?”
  “因为…你牙好!”
  “牙好又怎么了?”
  “牙好,胃口就好”
  “那然后呢?”
  “胃口好…胃口好了自然就什么都好啦。”
  靠!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回答?!不过好在点的菜这会儿都上来了,也算暂时结束了这场让我尴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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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26

  我是今年7月份考上大学后搬到这里的。在这之前我一直和父母住在县城里的小屋。


  这房子是我老姐的。她5年前也是在这里读的大学,毕业后留在这儿打工,然后就嫁了个暴发户。她两个月前随老公去了国外定居,正好我考上了这儿的大学,于是这套房子就给了我。


  我本来想住校的,可宿舍一哥们儿打呼噜实在太响,我又有点神经衰弱,整晚被他吵的睡不着。于是万般不舍的搬出了那间温暖的宿舍,一个人住到这儿来。


  就房子来说这实在是个好房子,两梯四户的高层低容积大户型,花园会所,泳池球场,超市银行,样样都全。他们给我留下的这套160平米豪华装修全家电4室两厅,还有两个浴室一个保姆房。这样的房子可是我干十年都未必交得起首期啊。


  不过我一点都不喜欢它。因为我必须每天坐电梯。


  从我第一次坐电梯(不包括扶梯)开始我就巨讨厌……或者说害怕……一个人坐电梯。我非常不喜欢电梯那种两扇门一夹就把你困在一个里面的感觉。以前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里面在讲到强迫症的一种……恐惧症时,就提到过这种病例,叫狭隘空间恐惧症,属于一种心理障碍。我也知道我害怕坐电梯是毫无来由的,我本身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我就是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害怕坐电梯,尤其是深夜一个人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被老爸关过一次黑屋吧。


  老姐给我留下的除了这套房子还有一辆车和一个存折,那是她给我考上大学的奖品。车是给我上学用的,因为学校离这儿很远。至于存折里的钱则是用来养车和养我的。不过她警告我说那笔钱只够我维持较一般的生活,如果想过的舒服可没门儿。于是我一直想办法能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儿,比如减少用车,比如找人合租。


  和我同宿舍的那帮人都不愿意搬出宿舍,毕竟没有宿舍生活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而我在这个城市里又没有别的朋友,于是我便上网发了个帖子寻求合租。


  其实我找人合租,一方面是为了增加零花钱,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个玩得来的朋友。所以当第一个来看房子的男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表示他不喜欢篮球和电子游戏时,我故意把水电煤气管理费提的很高,让他很为难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又来了几个看房子的。其中还有两个是一对,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不过很遗憾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其中一个男的还有洁癖,指着我的大浴缸上面的水垢说我不卫生。靠!于是他们都被我“赶”走了。


  过了大概半个月,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接到一个要求看房子的电话。对方是个女孩,听声音象个学生,而且蛮开朗的。我本来想找个男孩合租可以和我一起打球喝酒玩游戏,所以我在发帖子的时候还特意注明我是男的以及我的爱好,没想到竟然有单身女孩找上门。But anyway啦,现看看对方人怎么样再说。


  她约了我晚上7点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莫名其妙的去楼下一个很贵的发廊剪了个头发,然后又找了套干净衣服换上。照镜子的时候我忍不住骂道,“靠!是别人来看房子,又不是你去相亲。穷打扮个P啊?”。


  晚上7点过了5分,那个女孩还算准时的按响了门铃。我刚打开门,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往我家里张望了。


  “你…就是阿岚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一直以来我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很不足。“哦,对了,我是阿岚。你是…方先生吧?”可能是我扮相实在是和”先生”二字难以挂钩。


  我又仔细看了她一下。她大概有1米65左右的身高,长得不算漂亮,但却很可爱那种。皮肤是健康的浅褐色,穿着双跑步鞋,牛仔短裙和白色吊带背心。“你…不打算让我进去还是想在门口这儿谈?”她调皮的看着我说。“哦,对不起,请进请进。”我一边说一边帮她拿拖鞋。


  我先带她去看那间准备租出去的房间。那间房大概有18平方米,一张1米5的床,全套床上用品,其他还有衣柜,书桌,床头柜,空调,电话等。她似乎很满意,一点儿不客气的就倒在了床上,摸摸这摸摸那的。


  “如果你还满意的话,我再带你看看厨房和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开始喜欢她了。我想一个人的生活多个这样开朗的“女朋友”也不错。“不用了不用了,咱们谈价钱吧。” 她跳起来说。“那咱们来客厅谈吧。”我顺手关了灯出来。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后,我给她倒了杯可乐。她似乎对我家很感兴趣,一会看看这儿一会看看那儿的。当她发现我放在电视机旁的一摞CD时,马上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跳了过去。“这样吧,就象我在网上写的,那间房间归你,客厅厨房共用,浴室你用外面那间。其他电器随便你用。”我象背书一样说道。“对了,你很喜欢王菲吗?” 她一边翻我的CD一边头也不回的说。“还行吧,挺喜欢的。房价是600每月。水电煤气电话大家平摊”我帮她把管理费省了。“你怎么那么多重金属音乐的碟?老听那些对耳朵不好”


  “那是我以前高中时候买的。现在我更喜欢听电子乐。这里楼下就有餐厅,超市和银行,如果你想自己做饭的话过条马路就有菜市场。”我开始感觉自己是在自言自语了。“我可不要吃快餐,我自己做饭,到时候你吃不?”她依然没有看我一眼。“eh…如果你愿意租的话,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一下具体的细节?”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问她。“哦,对不起。”她也好像意识到她冷落了我,于是又一蹦一跳的坐回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头一个月的房租和其他费用,从你搬进来那天算起到当月月底,以实际天数折算。以后每个月第一天交当月的房租,其余费用月底结算。”我没有租房的经验,也不知道这样是否合理。“好啊。”她竟然没有任何意见。“还有…这个…你要预交3个月的房租作为押金,退房时还给你。”关于押金,这是我宿舍一哥们儿告诉我的,他说人有时候得提防着点儿。“行啊。”她出乎意料的爽快。“那…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在这份合同上签个名字吧,当然,你可以先仔细的看一下这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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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41

  早上九点半,我仍然躺在床上不肯起来。十月中旬,阳光已经不再如盛夏般亮的耀眼,而从窗外吹进来的风,也已经有了些许凉意。我闭着眼睛,思绪又回到了昨晚的情景……


  ……
  “阿岚,我…”我紧紧的抱着阿岚。“怎么了,楷子?”阿岚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我…”阿岚头发散发出来的微香极大的刺激了我心跳。“嗯?”阿岚整个头埋在我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吻你吗?”我感觉喉咙口象是有块东西堵着,就要蹦出来一样。


  这时我却突然感到怀里的阿岚全身一震,然后使劲推开了我。“怎么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不可以,” 阿岚抚着胸口,边喘气边说,“不可以这么快的。”
  “阿岚?”
  “对不起楷子,”阿岚好像还没回过神,“对不起,我不要这么快的,我再也不要这么快的了。”阿岚说完推开了堵在门口的我进了客厅。而我则象个傻瓜一样呆站在那儿。


  “楷子你别这样啦。”阿岚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似乎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去给你热包子吃。”“不用了。” 我转过身来,低着头,向房间走去。“楷子我求你了别这样好不?”
  “是我对不起你。”我拧开了房门。“楷子!”
  我回头看了阿岚一眼,她小脸涨得通红,拎着一袋包子站在客厅里。“楷子,” 阿岚语气近乎哀求。“答应我,以后还是朋友好不?”
  “呵,”我笑了一下,“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就行了。”
  于是我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我推开落地窗在阳台上坐了下来,星期天早上的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太快了吗?”我点燃了一根烟。“也许是吧。毕竟才一个月。”
  我开始懊悔昨晚的举动,我竟然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我真的喜欢阿岚吗?”我吐出一口烟,“……”
  呵,竟然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可是昨晚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真实,难道思念一个人不代表喜欢她吗?我不知道。“太冲动!” 我狠狠的掐灭了烟头,“我太冲动了。”


  “楷子?”阿岚在外边敲门。“楷子你醒了吗?”
  “来了。”我站了起来走回房间。“怎么了?” 门一开我就看见阿岚系着围裙站在门口.阿岚一看到我就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我做了早餐你吃不。”
  “哦,谢谢了。” 我整了下头发,“我先去刷牙。”


  早餐是粥,咸菜,包子和煎鸡蛋。看得出她花了不少工夫,起码鸡蛋煎得比以前漂亮了很多。“昨晚真是对不起。” 吃饭的时候我努力想打破尴尬的局面。“别说那个了,吃饭吧。”
  ……


  洗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何打发这尴尬的一天。“楷子,你今天有事儿吗?” 阿岚在客厅里喊道。“没事儿啊,怎么啦。” 我边把碗放进消毒碗柜边回答。“陪我去梧桐山吧。梧桐树叶该黄了。”
  “eh…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梧桐山是位于这个城市西北郊区的一座小山,因满山梧桐而得名。因为不是旅游景点,所以也没有停车场。于是我们选择了坐公共汽车去。


  一路上阿岚并没有很多话,大部分时间在看着车窗外。我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的看报纸。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梧桐山。一下车,阿岚就开始兴奋起来。


  通往山上有三条路,离车站最近的是一条沿着小溪蜿蜒上山的石子路。“楷子快跟上,”阿岚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路,一路小跑着上了山。“来了。” 我背好包,随手把报纸丢进了垃圾箱。


  初秋的梧桐山,满山的梧桐树叶都变成了金黄色,风一过便落叶缤纷,虽不如香山红叶般夺人心魄,但阳光透过树丛斑驳的投射到满地的落叶,伴随着风中不时飘过的几片黄叶,倒也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阿岚像个出来秋游的小学生一样,一蹦一跳的踩着地上厚厚的落叶,似乎心情很不错。“楷子,你觉得这儿漂亮吗?”阿岚在前面转过身来问我。“嗯,不错。” 我往上提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带,“我还是第一次来。”
  “春天出来踏青,秋天出来踏落叶,都是会让人心情变好的啊。” 阿岚转过身去,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这话怎么听着别扭? 又不是日本人。” 我小声嘀咕。“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紧加快几步跟上去。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小路一转弯,顿时眼前豁然一亮,一个小山谷出现在面前。“楷子你快过来,这儿可以看到大半个山的景色耶。” 阿岚兴奋得叫了起来。“来了,来了。”
  “楷子是个大傻瓜!!!” “……是个大傻瓜” “……大傻瓜” “你听,回音,哈哈”“你也不挑句好话来说。”


  我站在阿岚身边,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蛋微红,鼻尖上挂着颗汗珠,在阳光照耀下显的晶莹剔透,很可爱。“嗯?怎么了?”阿岚转过来看着我。“哦,没什么” 我赶紧转过去。“你好像很熟悉这座山啊。”
  “是啊,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的。”阿岚掏出一包纸巾,“给你,擦擦汗。”“和他一起吗?” 我伸手接过了纸。“对啊。”阿岚找了快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是吗…”我心里突然冒出股酸意。


  “他一定很优秀吧。”我找了棵树靠着,顺手递给了阿岚一瓶水。“他呀,还行吧。拧不开。”
  我放下了背包,帮阿岚拧开那瓶水给她。“我们从小就认识,他爸以前是我爸的下属。”阿岚喝了口水。“是这样的啊。”我看着远处的山谷说。“小时候我们每年都来这儿玩儿。对了,你看下你身后靠的那棵树。”
  我扭头看了下,“上面刻了很多线啊,是什么?”
  “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儿比身高。开始我一直比他高,不过上了初中他就超过我了。”阿岚低着头玩手上的瓶子。“哎,我给你看张照片。” 阿岚说完从钱包里拿出张照片给我。我伸手接了过来。照片上她依偎着他,身后就是我现在靠着的这棵树。“还行吧,呵呵。”
  “挺好的,很阳光,很开朗的样子。”我伸手还给她.阿岚拿过照片又看了几眼,然后慢慢的撕开了它。“你干吗?”她突然撕碎了照片让我吃了一惊。“不要了。”阿岚边撕边说。“我不要它(他)了。”
  “楷子你看,多漂亮!”阿岚把撕碎的照片往空中一撒,顿时花花绿绿的纸片被风吹的满天飞舞。她看着这些纸片,高兴的两条悬空的腿晃个不停。“你干吗撕了它?”
  “我不要了呗。”
  “留作纪念也好啊。”
  “纪念?有什么用。”阿岚又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拍了下裤子。“咱们去那边玩儿吧,那儿有个池子,里面的水可干净了。”


  阿岚又蹦蹦跳跳的走了。我背上了背包,回身看了下那棵树。


  那些刻痕清晰的留在树干上,我不禁伸手摸了一下。


  照片可以撕碎,可岁月的痕迹,也可以抚平吗?也许可以吧,但那一定要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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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22

  早上睡醒已经快11点了。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昨晚实在是喝了不少,我都觉得奇怪我怎么还能一个人清醒的走回来。


  “楷子你起来啦?” 阿岚抱着阿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嗯。”我晕晕呼呼的打开冰箱门找可乐。“我买了油饼,你吃不?”
  “哦,等会儿。” 可乐已经喝完了,我沮丧的关上了冰箱门。“楷子你还生我气吗?”阿岚把阿猫放回地上,抱着枕头跟了过来。“生气? 生你什么气?” 我拿起电话打给楼下的便利店。“喂? 哎,你好。我是2309的,麻烦你等会儿送箱百事上来好吗? 2309。大概什么时候? 哦好,谢谢。”


  “楷子你还在生气啊? 你别生气啦,我求你啦。” 阿岚撅着小嘴一边扯我袖子一边求我。“我真没生你气啊!我生你什么气啊?” 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那你昨晚怎么回来就不理人家?” “我…不理你?”我疑惑的看着阿岚。“嗯!”阿岚抱着枕头气鼓鼓的看着我。“你还对我发脾气,还…还摔东西!厨房里两个碗都是你摔碎的!哼!”


  我挠了下头,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突然想起一些东西了。“你干吗那么自作多情给我介绍对象?”“你还说我自作多情?!谁说是给你介绍对象了? 人家还不定看得上你呢!也不知道谁自作多情。” “你说我摔了两个碗?” 对于摔东西我深感疑惑,因为我从来没有发脾气摔过东西。“对啊!”阿岚逞我 “神智不清”,得势不饶人。“你好吓人哦,‘砰砰’两下就摔了两个碗!你看厨房的垃圾桶里,”“我…我去厨房干吗?”
  “那谁知道啊? 你喝多了呗!” 阿岚不敢再多说了,抱着枕头跑回沙发上。“你以后要是再摔东西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是我摔的吗?”我努力回忆我昨晚的表现。“你还要赖是不是?!”阿岚举起枕头准备丢过来。“好好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哼!不理你。”


  下午我花了两个多小时做完了高数和C语言的作业,正当我揉着发酸的脖子准备躲房间里玩儿会儿NBA时,阿岚在外边敲门了。“楷子?楷子?你做完作业没有?”
  “哦,还没有,干嘛?”我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显示器里出现了loading画面。“陪我去逛逛吧。我快闷死了。”阿岚在外边叫着。“去哪儿逛? 你怎么不看书呢? 一点都不上进。” 我握着手柄按下了start键。“我哪些书平时看哪儿有用啊? 还不都靠考前突击?” 阿岚还在敲门。“你快开门啦。哎,你房间里怎么那么吵啊? 你在看球赛啊?”“shit!”我骂了一下。画面上是players introduction,我却忘了调低音量。“你没有在看书!骗人!我进来了哦!” 阿岚说完就拧开了我的房门。“好啊!还说在学习!原来在打游戏!” 阿岚气呼呼的指着我。“拜托,我才刚开机,没来得及玩儿你就跑进来了。”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学完了?”
  “学完了。”
  “那把游戏机关了,陪我出去。” 阿岚二话不说关掉了我的显示器。“倒霉。”我哀叹着关掉了游戏机。“你要去哪儿?”
  “去滨海路吧,开你的车兜风去。” 一说到出去玩儿阿岚马上有换了幅表情。“走吧走吧,唉…”我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你就这样出去啦?”
  “不这样还怎样?”
  “你也不换身衣服?”
  “我们坐车里谁来看啊?”
  “那不管,你得换衣服。”
  “行行行,你出去吧我换衣服了。” 我说完把阿岚推了出去并关上门。“算了,晚上再玩儿吧。” 我不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游戏机。


  这个城市的东边有着大约80几公里长的海岸线,沿着海边的是一条去年通车的南北向公路。那是一条风景非常优美的公路,一侧紧贴着海边,走几步路就是大片金黄色的沙滩。另一边原来种的是从南方引进的棕榈树,据说是为了增添一点亚热风情。可惜这批倒霉的棕榈树来到北方水土不服,一个冬天就全死了。现在种的是北方的阔叶树,倒也不见得比那些棕榈树丑多少。


  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交通还算顺畅。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就上了滨海路。“楷子你来过这儿没有?” 阿岚似乎心情不错,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问我。“来过啊。要不然我咋知道怎么开过来?”我眼睛看着前面,顺手放了张窦唯的《黑梦》。“你觉得这儿漂亮吗” 阿岚回过头来看着我。“挺好的。路修得不错。不过沙滩颜色太深,我喜欢马尔代夫的那种白色沙滩。”“马尔代夫? 你去过吗?”
  “你开我玩笑呢? 我哪儿有钱去那地方啊?” 我笑着看了阿岚一眼。“还不是在电视里看到的。”“你说的那个什么马尔代夫,在哪儿啊?” 阿岚拿起我刚才放的那张CD的盒子看了下,“这什么破歌呀? 像念经一样。”“马尔代夫在印度與斯里蘭卡西南方的印度洋上,赤道附近,是一个由数万个大大小小的珊瑚礁组成的国家。” 我边说边调小了点音量。“那么多珊瑚岛啊?” “是啊。最大的比这个城市还大得多,不过大部分都很小,有的还没有一个足球场大。”“那儿很漂亮吗?” 阿岚似乎很感兴趣。“我也是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一些。” 我看到阿岚的表情,笑了下。“不过那里的沙滩都是银白色的,海水是很浅很清的蓝色,十几二十米深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这儿的海,蓝是蓝,但颜色太深了,两三米就见不到底,远不如那里的海浪漫。”“银白色的沙滩啊…”阿岚一幅出神的样子。“那楷子寒假我和你去好不?”“你有钱?” 我忍不住笑了,阿岚有时想的还真简单。“我问我爸要。多要点,把你带上,呵呵。”
  “你有钱也去不了。人家还没对我们大陆游客开放呢。你办不到签证。” 我笑着说。“不让去啊…”阿岚马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那过几年等他们开放了,你也有钱了,你带我去好不?”“呵呵,再说吧。”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她一下。“这傻瓜,想问题都那么简单。还大学生呢。”我心里想。


  “哎,楷子,你看那儿有好多大石头,你把车停这儿,咱们下去走走吧。” 阿岚突然象发现什么好东西一样叫了起来。“这儿不让停啊。” “就一会儿嘛,又没警察。停一会儿啦停一会儿啦。” 阿岚死死的扯着我的袖子。“你别扯别扯,好好好,咱们下去十分钟就走哦。” 我踩下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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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phoen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