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 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 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 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 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 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 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作者: 冰封尘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191





“阿ray啊, 这份report你帮我做一下, 我晚上约了人. 先走了哦.” 我把一份file
放在了阿ray的桌子上, 背上包准备走了.
“欠我一顿香辣蟹.” 阿ray盯着显示器头也不抬的说.
“妈的你胃口还不小啊?”
“哟, franky, 老板不在那么早就走啊?” 老板的漂亮女秘书linda迎面走了过来.
“还早啊? 都快7点了.” 我向她抛了个媚笑, 然后挤了过去.


走出公司大楼, 外面正下着小雪. 我扣上领口的扣子, 一边等公车一边盘算着今晚怎
么安排.


对了, 先介绍一下我目前的情况吧. 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差不多3年了. 刚毕业的时
候正好碰上it业萧条,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网络公司当网站编辑. 老姐留给我的存
折毕业一个月后彻底被我花光, 于是整整大半年我都要靠那份两千多一点的可怜薪水
过日子. 这种情况下当然要节约开支. 首当其冲的就是我那辆爱车—-因为我实在养
不起它了. 网上发了个帖子转让, 来了四五个看车的, 最后被一个中年人以16万买走
了. 虽然不舍得, 但对于一辆开了四年的广本来说, 18万能卖出去倒也没亏多少. 其
次就是我那套毫宅. 两年前我老姐回来过一次, 顺便把那套房子正式过户了给我. 卖
掉它我是不舍得的, 于是找了个中介公司帮我租了出去, 没个月也能收3800的租. 这
样下来, 我就有了18万的存款, 加上每月6000左右的收入, 日子过得倒也不差. 至于
自己住嘛,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套一房一厅带厨浴的, 每月才800. 而老爸老妈那边
是不用我操心的了, 一来他们身子还算硬朗, 也不愿意搬到城里来住. 二来我姐每月
往他们的帐户上汇300美元, 他们也不再需要我额外的经济支持.


下了车我走了好久才来到那间叫什么“casa blanca”的西餐厅.
“先生晚上好, 请问有位了吗? “waitress走过来帮我打开了门, 然后笑容可掬的问


“哦, 16号桌.” 我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四处寻找着菁菁的踪影.
“这边请.”


见到菁菁时她正低着头看一本印刷精美的德文杂志. 一头红褐色的长发自然的垂了下
来, 遮住了她半个脸庞.
“菁菁.” 我叫了她一声, 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哦, 楷子, 你来啦.” 菁菁很自然的笑了一下,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 “提前了10
分钟哦.”
“呵呵, 老板不在, 提前开溜.” 我边说边把外套挂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菁菁今天的
打扮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 脸上化了淡妆. 最让我意外的
是连头发都染了色.
“你经常加班吗?” 菁菁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eh~~~每天总要加个把小时吧.”
“那也蛮辛苦的.”
“呵呵, 挣钱过日子嘛, 哪有不辛苦的.”
“两位需要点菜了吗?” waiter拿着两份菜单走了过来.
“哦, 谢谢.” 菁菁接过菜单, 递了一份给我.


“这次回国是来玩儿的吗?” 等菜的时候我主动问菁菁.
“呣~~~~也不全是.”菁菁放下手里的杯子, 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离婚了.”
“离~~~离婚?” 我以为听错了, 应该是结婚才对吧.
“嗯. 离婚了. 我是毕业那年结的婚, 阿岚没对你说吗?”
“没有.” 我握着杯子, 眼睛直直的看着杯中的冰块.
“哦, sorry, 我忘了, 你们那时候已经分手了.” 菁菁笑了一下, 托着下巴开始看
窗外.
“也没什么啦, 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笑着喝了一口水, 杯子里冰块碰撞的
声音非常好听.


“我前夫是我爸爸一个德国业务伙伴的儿子.” 过了很久菁菁主动打破沉默.
“~~~前夫” 我小声重复了一遍, 总觉得这个词出自25岁的女孩儿嘴里很别扭.
“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 菁菁理了下头发, 继续看着窗外. “后来他就开始
追求我.”
“然后你就和他结婚了?”
“一开始我拒绝了他,” 菁菁回过头来, 用手指在杯口划着圈. “不过他很热情, 也
很疯狂, 而且, 对我也确实很好.”
“那说明他很爱你啊.”
“我到那边的时候重新读了一年的语言和大学预科, 第二年考进一所大学.” 菁菁的
神情像是在努力回忆往事. “他是很爱我, 而且一直都很爱我. 两年时间里, 他一直
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追求. 于是到了大三我终于接受了他.”
“呵呵, 那他当时一定乐坏了吧.” 我笑了笑, 伸手叫服务员帮我加了点冰水.
“嗯.”说到这儿菁菁脸上也闪过一丝笑容. “接下来那段日子对我来说也很幸福.
我从他身上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宠爱的感觉. 他真的对我很好.”
“然后你们就结婚了?”
“也没那么快啦.” 菁菁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掉了唇上的口红. “毕业后一个月结
的. 他迫不及待的想和我生活在一起.”
“那…怎么会后来又离婚了呢?”
“这点你应该也有感触吧?” 菁菁扬起眉毛笑着对我说. “什么叫相爱容易相处难?
”
听她这么一说, 我不由得眼神暗了一下.
“我和他呢, 比你们更复杂. 不光是生活上的问题, 最主要的还是来自两种完全不同
的文化所造成的冲突.” 菁菁端起杯子, 把沾在杯口上的口红也擦了擦. “说具体的
也太长太多, 反正婚后一年多, 我就决定和他离婚了.”
“那他没有挽留你, 或者为你尝试改变什么?”
“他那时候还很爱我, 当然也试图挽留过我. 不过他是个很理性的人, 当他认识到有
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时候, 他也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了.”
“挺遗憾的. 象你们这样的确是会有这样那样问题的.”
“是啊, 是蛮遗憾的.” 菁菁叹了口气. 这时服务员开始给我们上菜了.


吃完饭后, 我帮菁菁披上大衣, 然后自己穿上外套, 背上包走了出来.
“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菁菁笑着对我说. 那一刻我发现她的笑容依旧像学生时一
样纯洁可爱.
“别客气. 毕业后还能见到以前的同学我也很高兴.” 我把手插进裤兜里四处张望寻
找出租车. “我送你回去吧.”
“我住假日酒店, 离这儿很近. 你要是愿意送我的话不如一起走回去吧.”
“嗯, 好啊. 你包带了没有.”
“带了.”
“那走吧.”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在一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我问菁菁.
“大概一到两个星期吧.” 菁菁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放在手里玩儿.
“是不是离婚了想回来散散心?” 我笑着问菁菁.
“也不全是啦. 爸爸在这边还有点资产, 打算委托拍卖行卖掉. 我回来主要是帮他打
理一下. 当然也想回来看看, 比如说看看奶奶啊, 看看你啊.” 菁菁调皮的看了我一
眼.
“你还会想到来看我?”
“那当然啦, 要不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你啦.”
“对了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阿岚告诉我的.” 菁菁把手里的雪握成一个雪球然后用力丢了出去.
“是阿岚啊, 她还记得我的电话.” 我低下了头, 又想起很多往事.
“那当然啦. 哎, 绿灯了, 咱们走吧.”


很快, 菁菁住的酒店到了.
“我到了, 你不用送我上去了.” 菁菁停下了脚步.
“那…你小心哦. 走之前打个电话给我吧.” 那一刻我竟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嗯. 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菁菁…”
“呣?”
“那个, 我以前送给你的胸针, 还在吗?”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啊, 可能在我的家里吧. 应该还能找得到.” 菁菁把手插进了大衣口袋.
“是嘛.” 我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那我走了哦. 再见”
“再见.”
……


“楷子!” 我走了大概10来步, 突然听到菁菁在背后叫我.
“你说的是这个吗?” 菁菁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胸针挥舞着. “我说过这是我收到
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会永远好好保管它的!”
“菁菁…” 我感觉到我的眼眶湿了.
“谢谢你, 楷子. 再见!”
“再见, 菁菁.” 我伸出手对着菁菁挥了几下, 然后看着她美丽的背影, 消失在酒店
的大门后面.


12月的晚上, 天空下着小雪.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身边偶尔呼啸着驶过一辆汽车,
扬起的风卷着雪不时打在我脸上.
地上被路灯映射的影子陪伴着我, 陪着我一起回忆那段年少时的日子. 那份爱, 在同
居的日子…
(尾声)


(以下歌词摘自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阅读时请自行哼唱)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
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
为什么/明明相爱
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


“嘀嘀嘀嘀~~~~”
我躺在床上,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显示屏上闪烁着.
“嘀嘀嘀嘀~~~~”
“喂, 你好.” 我按下了接听键.
“……”
“喂?”
“….楷子?”
“……”
“楷子?”
“….阿岚…”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
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
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
而我渐渐明白,
你永远是我不变的关~~怀~~”


“阿岚.”
“楷子…你好.”
我站在大街上, 面前站着的是两年没见的阿岚.
身边一辆车疾驰而过, 扬起的风掀起了我的衣角, 也吹散了阿岚已经留长了的头发.


“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我笑了一下, 艰难的找了一句话.


“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 混日子. 柠檬可乐, 谢谢. 你喝什么?”
“巧克力摩卡.”
……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都毕业3年了还在混日子.”
“拜托, 混日子只是说说而已. 你还真以为我在混啊? 谁养我?”
“唉…你快点成熟起来吧.”
“呵呵,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成熟?”
“两位点的柠檬可乐和巧克力摩卡……请慢用.”
“谢谢.”


“唉….成熟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啊. 当初你离开我, 说因为我不成熟. 我不知道那个
年龄的男生应该是具备什么样的成熟, 所以我以为你是对的. 现在分开三年了, 我满
以为自己够成熟了, 可没想到见面几句话后你还是说我不成熟.”
“……”
“成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它写人脸上了吗?”
“楷子别说这个了好不?”
“怎么了? 既然你说起了大家就探讨一下嘛.”
……
“楷子, 当初我离开你的时候你恨我不.”
“……”
“你怎么不说话?”
“呵呵, 说这个干吗? 难得见一面, 就别提以前一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吗?”
“楷子…其实那段日子我心里也很难过, 毕竟…”
“今天是…”我打断了阿岚的话,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 “2月28号, 是我们相识7周
年4个月零27天. 不是任何我们的纪念日. 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
“怎么? 不打算回答吗?”
“我…我可能要结婚了.”
“是吗? 那恭喜了. 什么时候摆酒?”
“不知道…他昨天向我求婚, 让我今晚之前给他答复.”
“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反正是我的下一任对吗?”
“嗯.”
“他不错啊, 那么有钱, 当然一定很成熟.”
“楷子!”
“……”
“我从来没有嫌过你穷你知道不?! 为什么…为什么你….” 阿岚看着我, 眼眶有点
湿了.
“别, 别这样, 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递给阿岚一张纸巾.


“对了, 阿猫现在怎么样?”
“它呀, 它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说起阿猫, 阿岚的脸上又泛起了一丝笑容.


“如果你答应他了的话,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应该是3月中吧, 等他一项并购业务做完.”
“蜜月旅行安排好了吗?”
“还没有, 不过我打算去马尔代夫.”
“不错啊. 马尔代夫. 有钱的话很适合渡蜜月啊.”
……


“楷子?”
“嗯?”
“…你后悔当初让我走吗?’
“呣~~~怎么说呢, 一开始的时候很伤心, 也恨过你一段日子. 不过这么些年下来,
真要问有没有后悔, 倒也确实没有.”
“……”
“那毕竟是一种经历. 你离开我, 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几年我一个人过, 总想着
要尽快成熟起来. 呵呵, 一开始是想着要赶上你的境界, 然后再把你追回来. 不过后
来渐渐发现, 与其说让自己成熟是为了你, 倒不如更像是为了我自己. 没错我是男的
, 我必须承担起男人应该承担的一些东西. 无论…当时是这么想…无论将来是否能和
你最后走到一起, 我都必须努力让自己先成熟起来. 这两年我也确实在追求这个目标
上获得了一些回报, 所以总的来说, 我不后悔.”
“……”
“怎么了? 是不是我说的太长太多, 你没听明白?”
“哦, 不是. 我知道了.”
……
“而且, 后悔这个词也轮不到我来用. 当初是你离开我而不是我放弃你.”
“也许, 该后悔的是我吧.”
“呵呵, 别告诉我你后悔了哦. 你可是马上就要嫁人的了.”
“不能说后悔, 也许, 有点遗憾吧.”


走出咖啡店, 我陪阿岚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到时候我结婚, 你会来吗?”
“呵呵, 只要你记得发请帖给我我一定去. 哎, 车来了.” 我伸手截停了一辆出租车
.


上车之前阿岚突然掂起脚尖在我额头吻了一下.
“谢谢你, 楷子. 本来我还在犹豫, 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用客气. 预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嗯, 我走了. 到时候你要来哦.”
“再见.”


载着阿岚的车走了.
我把耳机戴上, 准备回公司加班了.
“今天明天把下个礼拜的活儿都干掉. 然后休个长假. 妈的老子也要去趟马尔代夫!
”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回来,
却不知那份爱,
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
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一个星期后,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沙滩椅上, 享受着马尔代夫的阳光. 而楼下的信箱里
, 一封红色的喜帖, 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那段同居的日子, 曾经有爱, 却已经再也不可能重来……


评论:

1 评论: 象一段浪漫的童话故事
如果是你亲身的经历
其实你活的已经不错了
生活中
爱,不一定要结果
结婚不是爱的终极
如果是你写的小小说
很成功
它能打动人心
我被深深打动了
昵称: alone
邮箱:
网站: http://alone888.blogcn.com
日期: 2008-01-23 16:00:00
IP: 218.24.224.201

+
作者: 冰封尘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176

  一个星期当中最美丽的时候是星期天的清晨,而最痛苦的就是星期天的黄昏,这是我从幼儿圆开始就一直坚信不移的。


  我拉开窗帘,顿时阳光穿过落地窗射了进来。不可否认,我这儿的景观还真不错。看着远处公园的美景和楼下马路上来往的车辆,“要是每天都是星期天多好…啊……”我伸了个懒腰,美美的打了个呵欠。


  “楷子你醒了没有? 快出来快出来!” 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阿岚催命一样的叫喊。“这阿岚,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我欣赏风景的雅兴顿时被她赶走,只好套上一件T恤过去开门。


  “楷子你看,可爱不?”只见她两手一摊,上面居然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狗。“夷? 哪儿来的小狗?” 我被她吓了一跳。“你们家楼下一个阿姨的。我早上下去买牛奶,看到她养的狗生了一窝小狗,我要了一只过来。”阿岚小心翼翼的把小狗放在地上。“你能养好他吗?”我蹲下去摸摸那只小狗的脑袋。可怜的小东西,出生没多久就落入了阿岚的手里,估计以后日子不好过啊。“那当然了,我名字都给它取好了。叫阿猫。”
  我身子一歪,差点没站稳。“叫什么?” 我抬起头问她。“叫阿猫啊。”阿岚似乎很得意自己的创意。“你叫什么不好去管只小狗叫’阿猫’?” “阿猫怎么啦? 多特别啊。谁家的狗都不会和我们的阿猫重名。阿猫对不?” “我看还是叫旺财好。” 小狗一听到旺财便热烈的摇起了尾巴。“不许叫那么难听的名字,土死了。” 阿岚蹲了下来加入到摸小狗的行列。“旺财来,咱们喝可乐去。” 我站起来往冰箱走去,小狗马上摇着尾巴跟了过来。“不许叫它旺财你听到没有? 还有不许给它喝可乐!”阿岚一把抱起了阿猫(旺财)。“好啦不叫就不叫。” 我打开一罐可乐喝了几口。“对了,它还这么小,咱们给它喂什么?”“那个阿姨说了,它已经断奶了,可以吃狗粮,也可以吃肉末和米饭,当然也可以喝牛奶。” 阿岚说完放下小狗然后进了房间不知道找什么东西。“那以后咱们都上课去了阿猫谁看着?” 我拧开水龙头准备刷牙。“我自有办法。” 阿岚在房间里喊道。“你动作快点儿,等会儿咱们去给阿猫买点东西”“买什么?” 我一边刷牙一边问。“先去打预防针,然后再去超市买些狗粮和牛奶。对了,还要给它买个铃铛和玩具。”阿岚换好衣服出来。“这世道,” 我狠狠的拧了下毛巾,“做狗都比做人舒服。”


  为了这只小狗,我一个难得的星期天就赔了进去。上午先是带它去打针,结果还要排队,等到打完已经是中午12点多。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再去超市。最倒霉是人家店里还不让小狗进去,结果我就象傻瓜一样抱着阿猫在外边等她。阿岚说是马上出来,结果还是让我等了20多分钟。她出来的时候整整两大袋子东西,除了买给阿猫的,其它什么零食,水果,护肤品什么的,居然还给我买了瓶洗头水,说是我现在用的那个味道太难闻。不过最让我晕倒的是她说这里没有玩具卖,非吵着要去另一个商场,说一定要买个玩具狗平时陪阿猫。


  终于一切都买齐了,回到家也已经快5点了。一进门阿岚就跑进厨房拿了个小碗倒牛奶给阿猫喝,而我则是迫不及待的冲向冰箱找可乐。“楷子,以后这个碗是阿猫专用的,你可不能跟它抢哦。” 阿岚看着小狗一口一口的喝着牛奶,表情十分满足。“拜托你做个标签,我可不想跟它抢。”我说完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好了,今天辛苦你了。我做饭给你吃吧。”阿岚从冰箱里拿出早上买的菜和肉,又系上了围裙。“记得少放点盐。”
  “知道啦,阿猫过来。”


  看着阿猫扭着小屁股一摇一摆的跟着阿岚进了厨房,我突然觉得眼前这幅画面很美,似乎星期天的黄昏也不再变得令人讨厌了。


  看来我当初找人合租是对的。生活中多一个人陪着,总是会好一点的。尤其是这个人是阿岚这样一个可爱开朗的女孩儿。

评论:

+
作者: 冰封尘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177

  早上睡醒已经快11点了。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昨晚实在是喝了不少,我都觉得奇怪我怎么还能一个人清醒的走回来。


  “楷子你起来啦?” 阿岚抱着阿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嗯。”我晕晕呼呼的打开冰箱门找可乐。“我买了油饼,你吃不?”
  “哦,等会儿。” 可乐已经喝完了,我沮丧的关上了冰箱门。“楷子你还生我气吗?”阿岚把阿猫放回地上,抱着枕头跟了过来。“生气? 生你什么气?” 我拿起电话打给楼下的便利店。“喂? 哎,你好。我是2309的,麻烦你等会儿送箱百事上来好吗? 2309。大概什么时候? 哦好,谢谢。”


  “楷子你还在生气啊? 你别生气啦,我求你啦。” 阿岚撅着小嘴一边扯我袖子一边求我。“我真没生你气啊!我生你什么气啊?” 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那你昨晚怎么回来就不理人家?” “我…不理你?”我疑惑的看着阿岚。“嗯!”阿岚抱着枕头气鼓鼓的看着我。“你还对我发脾气,还…还摔东西!厨房里两个碗都是你摔碎的!哼!”


  我挠了下头,仔细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哦,我想起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我突然想起一些东西了。“你干吗那么自作多情给我介绍对象?”“你还说我自作多情?!谁说是给你介绍对象了? 人家还不定看得上你呢!也不知道谁自作多情。” “你说我摔了两个碗?” 对于摔东西我深感疑惑,因为我从来没有发脾气摔过东西。“对啊!”阿岚逞我 “神智不清”,得势不饶人。“你好吓人哦,‘砰砰’两下就摔了两个碗!你看厨房的垃圾桶里,”“我…我去厨房干吗?”
  “那谁知道啊? 你喝多了呗!” 阿岚不敢再多说了,抱着枕头跑回沙发上。“你以后要是再摔东西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是我摔的吗?”我努力回忆我昨晚的表现。“你还要赖是不是?!”阿岚举起枕头准备丢过来。“好好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哼!不理你。”


  下午我花了两个多小时做完了高数和C语言的作业,正当我揉着发酸的脖子准备躲房间里玩儿会儿NBA时,阿岚在外边敲门了。“楷子?楷子?你做完作业没有?”
  “哦,还没有,干嘛?”我舒舒服服的坐在床上,显示器里出现了loading画面。“陪我去逛逛吧。我快闷死了。”阿岚在外边叫着。“去哪儿逛? 你怎么不看书呢? 一点都不上进。” 我握着手柄按下了start键。“我哪些书平时看哪儿有用啊? 还不都靠考前突击?” 阿岚还在敲门。“你快开门啦。哎,你房间里怎么那么吵啊? 你在看球赛啊?”“shit!”我骂了一下。画面上是players introduction,我却忘了调低音量。“你没有在看书!骗人!我进来了哦!” 阿岚说完就拧开了我的房门。“好啊!还说在学习!原来在打游戏!” 阿岚气呼呼的指着我。“拜托,我才刚开机,没来得及玩儿你就跑进来了。”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学完了?”
  “学完了。”
  “那把游戏机关了,陪我出去。” 阿岚二话不说关掉了我的显示器。“倒霉。”我哀叹着关掉了游戏机。“你要去哪儿?”
  “去滨海路吧,开你的车兜风去。” 一说到出去玩儿阿岚马上有换了幅表情。“走吧走吧,唉…”我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你就这样出去啦?”
  “不这样还怎样?”
  “你也不换身衣服?”
  “我们坐车里谁来看啊?”
  “那不管,你得换衣服。”
  “行行行,你出去吧我换衣服了。” 我说完把阿岚推了出去并关上门。“算了,晚上再玩儿吧。” 我不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游戏机。


  这个城市的东边有着大约80几公里长的海岸线,沿着海边的是一条去年通车的南北向公路。那是一条风景非常优美的公路,一侧紧贴着海边,走几步路就是大片金黄色的沙滩。另一边原来种的是从南方引进的棕榈树,据说是为了增添一点亚热风情。可惜这批倒霉的棕榈树来到北方水土不服,一个冬天就全死了。现在种的是北方的阔叶树,倒也不见得比那些棕榈树丑多少。


  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交通还算顺畅。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就上了滨海路。“楷子你来过这儿没有?” 阿岚似乎心情不错,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问我。“来过啊。要不然我咋知道怎么开过来?”我眼睛看着前面,顺手放了张窦唯的《黑梦》。“你觉得这儿漂亮吗” 阿岚回过头来看着我。“挺好的。路修得不错。不过沙滩颜色太深,我喜欢马尔代夫的那种白色沙滩。”“马尔代夫? 你去过吗?”
  “你开我玩笑呢? 我哪儿有钱去那地方啊?” 我笑着看了阿岚一眼。“还不是在电视里看到的。”“你说的那个什么马尔代夫,在哪儿啊?” 阿岚拿起我刚才放的那张CD的盒子看了下,“这什么破歌呀? 像念经一样。”“马尔代夫在印度與斯里蘭卡西南方的印度洋上,赤道附近,是一个由数万个大大小小的珊瑚礁组成的国家。” 我边说边调小了点音量。“那么多珊瑚岛啊?” “是啊。最大的比这个城市还大得多,不过大部分都很小,有的还没有一个足球场大。”“那儿很漂亮吗?” 阿岚似乎很感兴趣。“我也是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一些。” 我看到阿岚的表情,笑了下。“不过那里的沙滩都是银白色的,海水是很浅很清的蓝色,十几二十米深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这儿的海,蓝是蓝,但颜色太深了,两三米就见不到底,远不如那里的海浪漫。”“银白色的沙滩啊…”阿岚一幅出神的样子。“那楷子寒假我和你去好不?”“你有钱?” 我忍不住笑了,阿岚有时想的还真简单。“我问我爸要。多要点,把你带上,呵呵。”
  “你有钱也去不了。人家还没对我们大陆游客开放呢。你办不到签证。” 我笑着说。“不让去啊…”阿岚马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那过几年等他们开放了,你也有钱了,你带我去好不?”“呵呵,再说吧。”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她一下。“这傻瓜,想问题都那么简单。还大学生呢。”我心里想。


  “哎,楷子,你看那儿有好多大石头,你把车停这儿,咱们下去走走吧。” 阿岚突然象发现什么好东西一样叫了起来。“这儿不让停啊。” “就一会儿嘛,又没警察。停一会儿啦停一会儿啦。” 阿岚死死的扯着我的袖子。“你别扯别扯,好好好,咱们下去十分钟就走哦。” 我踩下了刹车。

评论:

+
作者: 冰封尘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178

  今天又是周末,“双休真是太美妙了,啊…………”我在床上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楷子,都快10点啦,起来了起来了,今天你答应陪我去动物园的!快开门,我要进来了哦!” 阿岚在外边敲门。“等会儿!穿衣服呢,别进来别进来。” 我赶紧从床上滚了下来。


  阿岚自从上次星期一那天莫名其妙的不高兴后,连续两三天都很沉寂。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打破她的这种局面,只好每天都很早睡觉。不过阿岚总归是阿岚,星期五下午出人意料的去剪了个短发,然后那晚又恢复了以往的活跃,还一个劲吵着要我周末陪它去动物园。


  “懒虫啊你? 昨晚那么早睡今天还要我叫你起来你才醒?!” 阿岚气鼓鼓的瞪着我。她眼睛圆圆的,脸也圆圆的,配上一头短发越发显的可爱。“拜托啦,难得周末睡个懒觉总行吧?” 我一脸的委屈。“行了行了别费话了,快刷牙洗脸去。”
  “早餐我热好了,你要吃包子还是面包?”
  “等会儿出去的时候穿得帅一点,不许再穿校服!”
  “今天回来你要拖地。说好了周六你拖的,可不许赖。”
  “……”


  阿岚就是这样,那几天不高兴的时候可以一整天不和我主动说话,可一好了过来话就多的你恨不得拿胶带封起她的小嘴。


  吃完早餐我便和她开车向动物园出发了。为了让她少说几句费话,我一切都照足她的意思去做……穿得帅一点,不愁眉苦脸,要热情饱满,同时对动物充满爱心……最后一条有待到动物园验证。


  一路上阿岚兴奋的象个小鸟一样吵个不停。等红灯的时候她按了下CD机的PLAY,于是车厢里便冒出了梁朝伟那压低了嗓音说”如果有多张船菲,你会晤会同我一齐走?”。居然是花样年华的OST!“靠!听这干吗? 像俩人去私奔一样。” 我说完按下了换碟键,于是耳边响起了initial D的激昂音乐。“就你这破广本还好意思听这种音乐?” 阿岚似乎很不满意。“破广本?” 我斜眼看了她一下,这时正好绿灯亮了,我猛踩一脚油门,车子便箭一样的冲了出去,全然不顾阿岚的惨叫。


  “喂,我求求你了,慢点好不好,要出人命的!”阿岚死死抓住安全带喊着。“SPEED!I LOVE IT!HEE……HAH……”我怪叫着,眼看着时速表在这车流量不算小的市区里渐渐涨到了90。而同时音响里强劲的节奏也更加刺激了我对速度的追求。“楷子我求你了,慢点行不?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阿岚已经在哀求我了。时速表还在往上指,已经快一百了。“楷子我要跳车了!”一辆面包车呼啸从我旁边迎头擦过,阿岚已经快哭出来了。我渐渐慢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她求我,而是前面的路口就有警察。开快车确实很刺激,不过为此领张500块钱的罚单代价太大。


  到了动物园已经是快11点了,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刚一下车阿岚就在后面狠狠的一拳打在我胳膊上。“臭楷子破楷子,开那么快找死啊?你想死我还不想呢!你是不是死还要找个垫背的啊?” 阿岚气得小脸通红。“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跟你玩儿一下嘛。这不两个人都没事吗?什么死不死的,多难听?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买门票。” 我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陪罪。“我去买啦,谁要你买啊?穷鬼!”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去了售票处。


  大热天的逛动物园其实并不是个什么好主意。晒得一身汗不说,连动物们都识趣的躲了起来睡觉。我和阿岚走了好几个地方,什么老虎狮子刺谓鸵鸟的都在睡觉。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那帮家伙就是不动一下,只是偶尔翻个身挠下痒。


  又逛了几个地方,结果还是一样,连猴子都躲洞里不肯出来。“跟你说了吧,你还非要出来。” 我往猴山上的栏杆一靠,幸灾乐祸的说。“你还好意思说? 都怪你!”也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气的,阿岚的小脸越来越红了。“怪我? 我怎么了?” 我被她说的一头雾水。“都是你…你…干吗不脱衣服?”
  “脱衣服? 我不脱衣服关他们睡觉什么事儿啊?”
  “你是笨蛋啊? 你没看到那个洞里躲着个母猴啊? 你把衣服脱了对她扭两下她肯定出来!” 阿岚又开始胡搅了,这可是她拿手的。“哦那好啊,我看这边还有个公猴,要不咱俩一块儿脱?”我又好气又好笑。“你…”
  “好啦别生气了,快一点了,去吃饭吧。” 看她那幅样子我赶紧转移话题。“我不吃,我去看海豚,你自己去吃吧。”她说完扭头就走。“海豚表演要3点钟才开始,先吃点东西吧。” 我几步赶上去。“吃什么呀?我不饿啊。”
  “那就去喝点东西吧,那么晒,你也出了不少汗,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我便很自然拉起她的小手往一个冷饮店走过去.刚迈出去一步时我突然发现我正牵着她的小手,这时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瞬间从指尖传到了我的胸口,我赶紧甩开她的手然后很尴尬的说了声”对不起”。“傻瓜。” 阿岚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说。

评论:

+
作者: 冰封尘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206

  早上九点半,我仍然躺在床上不肯起来。十月中旬,阳光已经不再如盛夏般亮的耀眼,而从窗外吹进来的风,也已经有了些许凉意。我闭着眼睛,思绪又回到了昨晚的情景……


  ……
  “阿岚,我…”我紧紧的抱着阿岚。“怎么了,楷子?”阿岚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我…”阿岚头发散发出来的微香极大的刺激了我心跳。“嗯?”阿岚整个头埋在我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吻你吗?”我感觉喉咙口象是有块东西堵着,就要蹦出来一样。


  这时我却突然感到怀里的阿岚全身一震,然后使劲推开了我。“怎么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不可以,” 阿岚抚着胸口,边喘气边说,“不可以这么快的。”
  “阿岚?”
  “对不起楷子,”阿岚好像还没回过神,“对不起,我不要这么快的,我再也不要这么快的了。”阿岚说完推开了堵在门口的我进了客厅。而我则象个傻瓜一样呆站在那儿。


  “楷子你别这样啦。”阿岚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似乎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去给你热包子吃。”“不用了。” 我转过身来,低着头,向房间走去。“楷子我求你了别这样好不?”
  “是我对不起你。”我拧开了房门。“楷子!”
  我回头看了阿岚一眼,她小脸涨得通红,拎着一袋包子站在客厅里。“楷子,” 阿岚语气近乎哀求。“答应我,以后还是朋友好不?”
  “呵,”我笑了一下,“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就行了。”
  于是我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我推开落地窗在阳台上坐了下来,星期天早上的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太快了吗?”我点燃了一根烟。“也许是吧。毕竟才一个月。”
  我开始懊悔昨晚的举动,我竟然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我真的喜欢阿岚吗?”我吐出一口烟,“……”
  呵,竟然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可是昨晚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真实,难道思念一个人不代表喜欢她吗?我不知道。“太冲动!” 我狠狠的掐灭了烟头,“我太冲动了。”


  “楷子?”阿岚在外边敲门。“楷子你醒了吗?”
  “来了。”我站了起来走回房间。“怎么了?” 门一开我就看见阿岚系着围裙站在门口.阿岚一看到我就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我做了早餐你吃不。”
  “哦,谢谢了。” 我整了下头发,“我先去刷牙。”


  早餐是粥,咸菜,包子和煎鸡蛋。看得出她花了不少工夫,起码鸡蛋煎得比以前漂亮了很多。“昨晚真是对不起。” 吃饭的时候我努力想打破尴尬的局面。“别说那个了,吃饭吧。”
  ……


  洗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何打发这尴尬的一天。“楷子,你今天有事儿吗?” 阿岚在客厅里喊道。“没事儿啊,怎么啦。” 我边把碗放进消毒碗柜边回答。“陪我去梧桐山吧。梧桐树叶该黄了。”
  “eh…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梧桐山是位于这个城市西北郊区的一座小山,因满山梧桐而得名。因为不是旅游景点,所以也没有停车场。于是我们选择了坐公共汽车去。


  一路上阿岚并没有很多话,大部分时间在看着车窗外。我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的看报纸。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梧桐山。一下车,阿岚就开始兴奋起来。


  通往山上有三条路,离车站最近的是一条沿着小溪蜿蜒上山的石子路。“楷子快跟上,”阿岚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路,一路小跑着上了山。“来了。” 我背好包,随手把报纸丢进了垃圾箱。


  初秋的梧桐山,满山的梧桐树叶都变成了金黄色,风一过便落叶缤纷,虽不如香山红叶般夺人心魄,但阳光透过树丛斑驳的投射到满地的落叶,伴随着风中不时飘过的几片黄叶,倒也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阿岚像个出来秋游的小学生一样,一蹦一跳的踩着地上厚厚的落叶,似乎心情很不错。“楷子,你觉得这儿漂亮吗?”阿岚在前面转过身来问我。“嗯,不错。” 我往上提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带,“我还是第一次来。”
  “春天出来踏青,秋天出来踏落叶,都是会让人心情变好的啊。” 阿岚转过身去,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这话怎么听着别扭? 又不是日本人。” 我小声嘀咕。“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紧加快几步跟上去。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小路一转弯,顿时眼前豁然一亮,一个小山谷出现在面前。“楷子你快过来,这儿可以看到大半个山的景色耶。” 阿岚兴奋得叫了起来。“来了,来了。”
  “楷子是个大傻瓜!!!” “……是个大傻瓜” “……大傻瓜” “你听,回音,哈哈”“你也不挑句好话来说。”


  我站在阿岚身边,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蛋微红,鼻尖上挂着颗汗珠,在阳光照耀下显的晶莹剔透,很可爱。“嗯?怎么了?”阿岚转过来看着我。“哦,没什么” 我赶紧转过去。“你好像很熟悉这座山啊。”
  “是啊,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的。”阿岚掏出一包纸巾,“给你,擦擦汗。”“和他一起吗?” 我伸手接过了纸。“对啊。”阿岚找了快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是吗…”我心里突然冒出股酸意。


  “他一定很优秀吧。”我找了棵树靠着,顺手递给了阿岚一瓶水。“他呀,还行吧。拧不开。”
  我放下了背包,帮阿岚拧开那瓶水给她。“我们从小就认识,他爸以前是我爸的下属。”阿岚喝了口水。“是这样的啊。”我看着远处的山谷说。“小时候我们每年都来这儿玩儿。对了,你看下你身后靠的那棵树。”
  我扭头看了下,“上面刻了很多线啊,是什么?”
  “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儿比身高。开始我一直比他高,不过上了初中他就超过我了。”阿岚低着头玩手上的瓶子。“哎,我给你看张照片。” 阿岚说完从钱包里拿出张照片给我。我伸手接了过来。照片上她依偎着他,身后就是我现在靠着的这棵树。“还行吧,呵呵。”
  “挺好的,很阳光,很开朗的样子。”我伸手还给她.阿岚拿过照片又看了几眼,然后慢慢的撕开了它。“你干吗?”她突然撕碎了照片让我吃了一惊。“不要了。”阿岚边撕边说。“我不要它(他)了。”
  “楷子你看,多漂亮!”阿岚把撕碎的照片往空中一撒,顿时花花绿绿的纸片被风吹的满天飞舞。她看着这些纸片,高兴的两条悬空的腿晃个不停。“你干吗撕了它?”
  “我不要了呗。”
  “留作纪念也好啊。”
  “纪念?有什么用。”阿岚又喝了口水,然后站起来拍了下裤子。“咱们去那边玩儿吧,那儿有个池子,里面的水可干净了。”


  阿岚又蹦蹦跳跳的走了。我背上了背包,回身看了下那棵树。


  那些刻痕清晰的留在树干上,我不禁伸手摸了一下。


  照片可以撕碎,可岁月的痕迹,也可以抚平吗?也许可以吧,但那一定要很久,很久…

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