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 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 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 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 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 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 2003-2010,这条线蔓延了7年。爱和写字是我最持久的两个动作。终于,我长成了你期望的样子,眼神淡定,笑容和煦。但还是执念于那些旧人旧事,不可自拔。我是如此的迷恋你,以至于看到一个眉眼像你的人就彻底沉溺了下去。这天空依旧清澈,只为你......


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53

  “阿岚?”我轻轻的敲着阿岚的房门,“起床了阿岚,上学了。”
  “嗯…………?”阿岚在里面懒洋洋的回答道。“起床了,快7点了。”我又敲了几下门。“今天上午统计课,不去了。” 阿岚在里面翻了个身继续睡。“又不去了?”我站在她门口边穿袜子边说。“你都逃了多少次统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叫那老头自己统计去好了。”
  “那我走了哦,” 我背上了书包说,“阿猫在你房里吗。”
  “是啊……吵死了!你走吧走吧我要睡了” “噢!噢!” “哦阿猫乖,阿猫不闹,来,姐姐抱抱睡觉。”天那,听到这样的场面我还是赶紧走人吧。


  自从阿猫来到我家后,阿岚就把全副精力投放到了它身上。经常找借口不去上课,放了学也早早回来。一回来就两个人……哦不,是一个人一只狗……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我问她她就说在训练阿猫,再问她训练些什么她又不肯说,只是说到时候给我个惊喜。我想该不会是训练帮我去拿报纸或是拖地板吧。


  今天上午一节英语课一节计算机原理。我不知道怎么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结果英语课几乎都在睡觉。非常不幸的是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要我翻译 “我出卖劳动力赚钱”。没想到我竟然脱口而出 “i suck dick for money”。顿时一部分男同学哄堂大笑,仅有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明就理。老师倒是非常gentleman,轻描淡写的说了声我的职业似乎不太好就让我坐下了,让我尴尬了老半天。


  下午放学后我和飞哥,波仔还有大军在女生宿舍楼下的篮球场上打球。


  这个球场很旺,每天下午都有好几拨人在这儿 “跟场”(就是输了下场换另一队)。其实我们学校的篮球场有十几个,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不过就这个场似乎人气特别高。道理也很简单,球场就在女生2舍下面,而2舍是外语系和经管院的宿舍楼,这两个专业的漂亮MM最多,而且经常会有MM趴窗口上看人打球。男生打球的时候,往往比较渴望有女性观众,于是这个球场就成了很多男生展示肌肉和球技的 “秀场”。


  我们宿舍6个人(前面已经给大家介绍过了),其中我和飞哥波仔还有大军四个比较喜欢打篮球。阿毛生性好静,头儿则是喜欢足球,总是跟其他宿舍的人去踢球。而我们四个打篮球的,身材都很有特色。大军秉承了东北血统,身高足有1米83。人不是很壮,但绝对匀称。尤其是小腿精瘦有力,原地起跳能双手抓篮筐。飞哥则是典型的广东身材,1米74的个儿,腿不是很长,强项是耐力,打全场飞奔40分钟不喘大气,飞哥一名也由此而来。波仔1米76,但却体型硕大,足有160斤。庞大的身躯经常使他在篮低占尽优势,于是总是叫嚣着打中锋。我嘛,1米78,130斤,控球不如飞哥,卡位不如波仔,强攻不如大军,反倒成了最没特长的。幸好投篮还可以,于是自封为 “自由人”,经常居无定所。


  回到球场上来,今天我们四个似乎手风很顺,内外频频得手,不到半个小时已经连赢5场,直到第6场才以一球输给了建筑系的一群牲口。趁着休息的时候,波仔走过来对我说: “哎,楷子,看到那边儿那女孩儿没有,好象一直在看我们啊。”“臭美吧你,人家还看上你一身膘了呢。” 大军走过来挖苦波仔。“哎我说真的,她是一直在看我啊。”波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 “们”字去掉了。“一直在看你? 欠人钱了还是咋的?”大军又开始摸波仔的肚子了,他有这嗜好。“操你丫的,跟你说了不许摸!”波仔一把推开大军的手。“你们说谁呢?”我因为打球摘下了眼镜,所以一直眯着眼到处看。“那个嘛,穿蓝色背带裙的。看到没?” 波仔指着场边说。“过来了过来了,我操!我不认识她呀,不会真是看上我了吧?”这时我已经带上了眼镜,再往波仔指的方向一看,差点晕倒。原来他们说的女孩儿就是阿岚!“楷子,你打完球没有? 我告你一件事。” 阿岚好象很兴奋,她几乎是跑着过来的。“你?楷子?”波仔指着我,极度的失望几乎使他下巴掉了下来。“好你个楷子,什么时候泡上的?” 飞哥在后面捅了我一拳。“eh…hi…阿岚,”我非常尴尬的和她打了个招呼。“干吗这副样子啊? 我又不是来讨债的。” 阿岚看我这幅表情马上撅起了小嘴。“楷子快说,你们什么关系?”大军明显已经等不及了。“她…是阿岚…我的朋友,” 我努力解释着。“阿岚,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几个是我宿舍的哥们儿,这是飞哥,大军,波仔,我们一个班的。”“你们好啊。”阿岚很是大方。“你们…什么关系啊?” 波仔仍然心有不甘的问道。“我们现在在同居。”
  大军脚下的球一滑,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飞哥则在我耳边用广东话小声骂道 “你老母个扑街仔居然收埋不话俾班兄弟知?!” 波仔更绝,整个头低了下去,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我靠!这阿岚,居然乱用词到这种地步。“哎你们别听她胡说,什么同居的,根本不是。她只是住在我家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慌忙的辩解,然后一把阿岚拉过球场边。“你过来干吗?”“哦,这球场是你的啊? 还不许我过来啊?”阿岚两手一叉腰,一幅气鼓鼓的样子。“你干吗不承认我们在同居? 我们难道不是在同……居……吗?”“好啦好啦我错了好不?”我赶紧道歉,“有什么事儿吗?”
  “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耶,”阿岚马上又恢复了兴奋的表情。“我对阿猫的训练成功了。”“你训练它什么?”我听了有点好奇。“我训练它上厕所啊。”
  “那有什么奇怪的。谁家小狗不会?”
  “没说完那!以后我们去上学,早上走之前给阿猫准备两份食物和水,它自己就会中午吃一份晚上吃另一份了。”阿岚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哦?那倒是蛮有意思。”我听了也觉得挺好玩儿,原来阿猫还那么聪明,看来可以教它帮我叼拖鞋了。


  “哎,你们俩聊什么呢? 楷子你还打球不?”这时大军他们三个走了过来。“楷子你藏个漂亮的女朋友不跟我们说,你是哥们儿不是?”波仔还在耿耿于怀。“我…”我真觉得自己比窦蛾还冤。“呵呵,你们别说他了。”这时万幸阿岚终于出来解释了。“其实我只是楷子的一个房客,我现在租了他的一间房间,所以只是那种 ‘同居’。”那也不行,反正他就是没跟我们说。楷子,行了,你请客吧。” 飞哥果然不失广东本色,一开口就要吃的。“好啦好啦,这样吧,明天是星期五,晚上来楷子家玩儿吧。我做饭给你们吃。” 阿岚的口气好象她是主人一样。“哦,那好啊,就这么定了哦。” 对于这个建议波仔似乎觉得很不错。“我们走了,你们慢慢聊啊,呵呵。” 骗到了一顿饭,三个流氓心满意足的走了。


  “你…真的…要做饭给他们吃?”我小心翼翼的问她。“费话!难道你做啊?”阿岚瞥了我一眼。“这个…家里的狗罐头…吃完了没有?”我继续问道。“吃光了,星期六你帮我去买哦,要不然阿猫没东西吃了。”
  “我还是觉得狗罐头好吃点…”我拿起衣服准备走了。“你说什么?!”阿岚似乎马上反应过来了。“没什么,我晚上还有课,你先回去吧。” 我拎起书包开始小步跑了。“楷子你给我回来!”阿岚恨不得捡块儿石头砸我似的。“bye-bye”


  我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她的视线。


  明天回去前得先吃点儿东西,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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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86

我端了一杯薄荷可乐和一杯杂果冰回去,阿岚则坐在凳子上玩儿她手腕上的那串珠子,看到我回来了又带回手上。

“你又喝可乐啊?”
“这种天气也只有可乐才解渴。” 我拨弄着杯子里薄荷叶。“楷子你很不关心别人耶。”阿岚瞪着我说。“嗯?我怎么不关心 你了?”我放下了吸管看着她。“我那几天不高兴你知道吗?”她问我。“知道啊,所以我那两天都不敢惹你嘛。”
“那你怎么不问一下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我…好象你们女孩子是会有周期性的心情低谷吧?”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了。“你是猪啊?!” 阿岚好像要把一杯水动泼我脸上一样。“我又怎么了?” 我觉得跟她在一起我总是会很委屈。“算了不说了,你喝你的可乐去吧。” 阿岚又低下头继续玩儿她的珠子了。

“你…和你的男朋友闹别扭了吗?”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阿岚头也不抬的回答我。“瞎猜的,瞎猜的。” 我赶紧继续喝可乐。

……
“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 阿岚舀起一块菠箩仔细的看着。“他去北京读大学了,我把他甩了。”“是前两天的事儿吗?”
“嗯。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那边很寂寞,也对我们之间的事感到很迷茫。”“哦。这也是正常的。”这种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哼!全都是借口。”阿岚突然生气起来。“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我也不会让他为难,于是我就说散了吧。”“这…会不会太鲁莽一点? 说不定是他太想你了呢?”
“你知道个啥?” 她看了我一眼。“要分手总是会有各种理由的。他不敢对我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他现在可能会后悔吧?”
听我这么说阿岚笑了一下,“现在象你这种男孩儿很少哦。真应该当国宝一样来爱护。”“那倒也不必,老天保佑我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行了。” 给人捧的时候我总是心里很美的。“你还真以为我在夸你啊?!你是猪啊?!”阿岚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又怎么了?” 看来书上说女孩子的心不好捉摸真的是对的,我已经被阿岚搞得头都晕了。

喝完冷饮后我和阿岚去海洋馆看海豚表演,离那儿还有很远距离的时候阿岚已经开始兴奋起来。“快点楷子,演出要开始了。”
“急什么呀,还有十来分钟呢。” 我已经走得喘不过气了,刚才可乐喝多了,现在不停的打嗝。“那也要快点啊,去晚了没有好座位了。” 阿岚丢下我越走越快。

好不容易到了海洋馆的表演场,一看空座还有不少,我们便找了个前排的座位坐了下来。“楷子你身体很差啊,走这么点路就累成这个样子。”
“谁叫你走那么快,那么多座哪儿有人跟你抢啊。”我边擦汗边说。“我怎么知道会有那么多座? 反正就是你体质差。”
“早知道你来占个座好了,我慢慢过来。”
“别说了别说了,开始了。” 随着一片并不算热烈的掌声,驯兽师走了出来,然后从池子的栅栏口处游出来两头海豚。“快看!是海豚耶!真的是海豚耶!” 阿岚的表情好像第一次看见水生动物一样。“对啊,真的是海豚啊,不是海猪啊。” 我毫无表情的说道,同时胳膊上又挨了她一拳。

说真的,这海豚表演还挺好看的,而且我也比较喜欢海豚。那两只可爱的动物在驯兽师的哨声下不断的做着翻滚,腾越,直立等动作。还有一个漂亮MM站在两只海豚身上绕场一周。不过表演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有个节目是水池上方并排挂着两个球,然后两只海豚面对面游过来跳起顶球。不知有意安排还是什么,在第二遍表演这个节目时两只海豚跳起后竟然撞在了一起,引起观众一片笑声。

很快半个小时的海豚表演结束了,我拉着依依不舍的阿岚离开了海洋馆。“其实那些海豚都好可怜啊。”阿岚她忽然若有所思的说。“有什么可怜的了?我看它们过的日子挺自在啊。”
“它们没有自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它们活着只是在为了乞讨驯兽师给它们几条裹腹的小鱼。” 阿岚似乎在担忧那些海豚的生活质量。“那也不错啊。不用学微积分,不用做汇编,不用为找老婆担忧,更不用考虑将来从事什么职业。只要翻倆跟头就能吃饱住好。动物嘛,不错了。” 我好像在吃这些海豚的醋一样,努力证明我的生活比它们更可怜。“可它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啊!他们连配偶都只能是由我们人来指定。”
“那你想让他们自由恋爱? 我们人都还有包办婚姻和优生优育的呢。”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阿岚不知道怎么突然生气了,头一扭就走了。“哎,我又怎么了?” 我只好加快两步跟上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都逛得挺没有意思。因为天热,骆驼掉毛掉得惨不忍睹,河马则懒洋洋的泡在水里只露出一对眼睛和俩小耳朵,熊猫更是躲在空调房里美美的睡着懒觉。到了5点多,阿岚她也觉得没意思了,于是我们就准备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阿岚一直没有说话,车里面的空气都快凝固了。“楷子,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阿岚突然问我。“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我放慢了点车速。“我在想,象你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上你。” 阿岚看着车窗外说。“所以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女孩子喜欢我嘛。呵呵。” 我自嘲的说。“笨蛋,蠢得跟只猪一样”阿岚一直在看着外面。

虽然我每天都要被她这样骂上几句,也早已习惯了,但这次,不知道怎么,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一下她。

女孩子真是奇怪啊,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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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14

  昨晚睡觉忘了放下窗帘,一大早我就被太阳晒醒了。空调的暖风还在呼呼的吹着,我舔了舔裂开的嘴唇,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阿岚。她睡得很安祥,小嘴微张着,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我伸手摸了一下阿岚的头发,她发出一阵婴儿一样的声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刷牙洗脸后,我打开房间里的落地窗来到了阳台上。和煦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啊……!!!” 阿岚突然在房间里一声惨叫。“这阿岚,又怎么了?”我边想边回到了房间里。“楷子我怎么会睡在你的床上?!!!” 我一进房间就看到阿岚一手抓住胸前的被子一手指着我大声质问。“你问我啊?” 我被阿岚弄的又好气又好笑。“是你自己昨晚硬要跑过来的呀?”“我自己跑过来的?!” 阿岚指着自己问我,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刚听到了一个拙劣的谎言一样。“我干吗要跑到你的房间来睡?”“你不会吧?” 我把转椅拉过来趴在靠背上坐了下来。“你自己昨天晚上睡着睡着跑过来敲我的门,说你那边空调坏了冷得睡不着。你忘啦?”“……”阿岚挠了下头仔细回忆着。“好像是哦。”
  “什么好像? 就是!” 我边说边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哎你先别走,” 阿岚掀开一点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你…你没有…什么吧?”“我可没干什么,要不你自己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看到阿岚的表情我忍不住又笑了。“那…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出去!”


  我来到客厅,打了个电话给楼下的面包屋要了两个牛角包,一个蒜蓉包。接着打开一盒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昨天的报纸。


  大概5分钟后,阿岚穿着睡衣低着头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eh…早啊。” 我对着阿岚尴尬的打了个招呼。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晚的事以后,我突然觉得面对她有点不自然了。阿岚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楷子,” 阿岚低着头说。“嗯?” 我应了一声,一转头就闻到了阿岚头发上淡淡的幽香。“楷子,” 阿岚靠的我更紧了。“怎么了?”
  “我好冷,你抱着我好吗?” 阿岚打了个寒颤。“傻瓜,冷就多穿点嘛。” 我笑了,伸手从另一个沙发上扯了条毯子,把我们裹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她。“楷子你昨晚也有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吗?”阿岚依然低着头,一只手在玩我胸前的扣子。“有啊,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到天亮。” 我边说边忍不住又摸了摸阿岚的头发。“是吗?” 阿岚说着敲了一下我的左边胳膊。“那你这里疼不疼啊?”
  “不疼啊,怎么了?”
  “哦……!你骗我!”阿岚一把推开我,一脸气呼呼的看着我。“我哪儿骗你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阿岚。“哼!你要是真的抱了我一晚上现在你肩膀肯定会疼的!”
  “哎哟!哎哟!我肩膀好疼…” 我马上痛苦的搂着肩膀倒在了阿岚怀里。“你还装?!”阿岚使劲想推开我,可惜她力气太小推不动。“真的好疼,哎哟,不行了,要废掉了。” 我干脆顺势躺在了她腿上。“疼死拉倒,疼死活该!”阿岚一边叫嚷着一边拿枕头打我。“好了好了别闹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叫了面包,人家送上来了。”“哼,不理你这个骗子!” 


  吃完早餐,我搂着阿岚舒舒服服的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咱们今天去哪儿玩儿?” 阿岚转过头问我。“我哪儿都不想去,就这么一直抱着你晒太阳就行了。” “你想得可好,要晒黑我啊?”
  “黑点儿有什么不好,那叫健康。”
  “你说的倒轻巧,你家的沙发本来就是黑的,我晒那么黑,到时候再穿身黑衣服,往沙发上一坐连人都找不着了。”“冬天的太阳晒不黑的。”
  “哎对了,不如你今天陪我去买点抹脸的东西吧。我要买瓶日霜和眼霜。”“好啊,那你快换衣服去。”
  ……


  两个人的恋爱关系一旦确定后,似乎生活当中的所有内容都会变得愉快起来。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起码我是的。比如说陪她去买护肤品,以前我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但是今天我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我好想试一下牵着阿岚的小手带着她大街小巷的乱逛那种感觉……不知道恋爱中的人们是不是都这样。


  半个小时后我开着车和阿岚来到了一间叫“姿色店”的专门卖女性用品的商场。我头一回进这种店,一进去就被里面的东西弄花了眼。这间店不算很大,上下两层,营业面积大概在200平方米左右,但却摆满了各种各样女孩子用的东西。一楼是专门卖化妆品和护肤品的,二楼则是各种牌子的内衣,手袋,皮鞋什么的。阿岚似乎对这间店很熟悉,一进去就直接跑到里面的一个柜台。


  趁着服务员给阿岚介绍新款的时候,我从货架上拿起一个很精致漂亮的小瓶子看了一下。“这个是 ‘雅诗兰黛’最新上市的一款滋润保湿日霜,深层滋润兼具美白效果。” 一个营业员很主动的过来向我介绍。“哦,谢谢。” 我边说边把那个漂亮的瓶子放了回去,心想这名字倒不错,叫什么“鸭死岚逮”,别人还都不能逮。“那这是什么牌子?” 我又拿起另一个小瓶子。“这个是‘蜜丝佛陀”的收缩水,不知道先生是买给女朋友的还是…” 营业员笑容可掬的看着我。“哦,随便看看。谢谢。” 我把那个什么“迷死佛陀”放了回去,心想这个更厉害,抹上去连和尚见了也得动凡心。


  大半个小时后,阿岚拎着个小塑料袋高高兴兴的和我走了出来。我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一瓶“SKII”的日霜,一瓶“H2O”的眼霜,这么两样小东西就花了她7百多……相当于我两个月的伙食费。“你们女孩子的钱真好赚啊。” 我一边感慨一边扣上了安全带。“现在不保养难道等老了才来啊?”阿岚拧开了那瓶日霜往脸上抹了点。“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把车开出了停车场。“随便,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阿岚笑着对我说,然后伸出她那涂满护肤霜的小手在我脸上抹了起来。“喂,别闹。”
  “你也抹一点嘛,看你脸上都干得裂开了。”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喂,我开车呢!你在乱动我等会儿撞了!”
  “呵呵。”
  ……


  下午吃完饭后,阿岚还不肯回去,于是我们便开着车在路上瞎逛。“楷子,在那座桥那儿停一下吧。” 阿岚指着前面一座刚通车没多久的大桥说。“怎么了?” 我放慢了车速。“空调太闷了,下去换换气。”


  昨晚的小雪只下了两个多小时就停了,今天路上已经看不到什么雪了。我搂着阿岚靠在栏杆上,一阵阵的微风轻轻吹过,让我觉得一切都好像在梦中一样美好。“楷子,”
  “嗯?”
  “亲我。”
  我笑了一下,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要像昨晚那样的…” 阿岚把头靠在我怀里。


  我轻轻捧起阿岚的小脸,慢慢的,吻了上去。


  爱情是让人幸福的,多希望这种幸福,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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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45

  星期五早上,我7点钟就起来了。前天晚上接到家里的电话,老爸老妈想我了,叫我回去看看。自己想想出来读书快4个月了,竟一次都没回去过,也有点内疚,于是马上答应了。阿岚一听我要回家,哭着喊着也要一快儿跟去玩儿。这让我很为难。老爸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我突然带个女孩儿回去,又不是我的GF,这让我怎么交代? 不过阿岚执意要去,我没办法,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去报告。老妈一听我说要带个女同学回去玩儿,很暧昧的笑了两下说好啊好啊,带回来让我瞧瞧.阿岚一听乐坏了,欢呼了一声转身跑到楼下去了。然后十分钟上来带回两条烟,一瓶补酒,一盒干燕窝,一斤参片。我差点晕倒。


  为了今天回去,我昨天下午特地回了一趟学校,把原定于今晚的酒给喝了。虽然喝得只是38块钱一瓶的 “新棉纯”(因为我买单,大家都照顾我,弄得我特火),但还是很尽兴。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阿毛因为刚泡到一个法学院的MM去看电影没有来。最后大军又吐了头儿一身,飞哥还是被波仔驮回去的,我则是硬撑着叫了辆的士回家。


  早上起床出了房间,我先敲了下阿岚的房间。“呣……?”阿岚在里面迷迷糊糊的应着。“起床啦,不是说好和我一起回家吗?” 我又敲了下门,然后转身去了浴室刷牙。“这么早就去啊?” 阿岚打开了门,穿着睡裙,头发乱蓬蓬的,在那儿揉眼睛。“那你别去了,再睡会儿吧。” 我边刷牙边含糊的说。“好啦好啦,我不睡了。” 阿岚挠了下头发,跑到另一间浴室刷牙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收拾完东西背着个大包……里面有一半是阿岚的衣服……走出了客厅。阿岚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牛奶一边等我了。“阿猫呢?”我放下背包再检查一下家里的煤气水电什么的。“拿去给楼下的阿姨帮我看几天。”
  “是吗。” 我把窗户关好,顺便看了阿岚一眼。她今天穿了一条米黄色碎花短裙,头上还带了个粉蓝色的发卡,很可爱。“我们走吧。” 我关好最后一扇窗,走到门口换上了球鞋。“哦。” 阿岚把空牛奶盒扔到垃圾桶里,一蹦一跳的跟了过来。“把垃圾带上。”
  “哦。”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车上了高速。我家里离这个城市大概300多公里,其中250公里是高速公路,自己开车的话快一点两个小时就到了,不过我的驾照还没满一年,上高速还是不敢太放肆。“楷子啊,放点歌听听啦。” 阿岚坐在我旁边打了个呵欠。我稍微减慢了点车速,然后打开了音响。“这是什么音乐啊? 怎么象催眠曲一样?”阿岚拿起一个CD盒研究了起来。“喜多郎。” “喜多郎? 做果冻那个啊?” 阿岚疑惑的看着我,“这种音乐关果冻什么事儿啊?”“笨蛋果冻那个是喜之郎呀!”
  “是吗?”阿岚扭过头去继续看手里的CD盒。“那他干吗起个这样的名字呀? 听着都有股果冻的味道。”“人家成名的时候还没喜之郎果冻呢,你说谁抄谁?”
  “哎听别的吧不听这个了。不好听。” 阿岚说完就按下了CD机的弹出键。“这么好听你都不爱听?”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要说她没品位。“有张信哲的吗?”
  “你找一下吧,好像车上有一张。” 我指了一下后座上的一堆CD。阿岚转过身去艰难的抓了几张过来,然后仔细的找了起来。“张…信…哲…哎,找到了,心事? 这是什么时候出的? 新的吗?”
  “这张啊,” 我看了一下还给她,“90年出的你说新不?”
  “90年啊!!!天那这种古董你还有?”
  “我喜欢的歌大多数是些老哥。” 我把那张碟放进了CD机。“比如说张信哲吧,应该是96年以前吧,他一直是滚石的。那时候我很喜欢他的歌,很清新,和当时大多数港台歌比有种特别的味道。我最喜欢就是这张《心事》和94年的《等待》。不过后来他去了EMI我就没怎么听他的歌了。”“哦,等待好像听过,是不是有《别怕我伤心》的?”
  “嗯。”CD机正在放《想你是一种鼓励》,我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一个小时后,太阳出来了,那张唱片放完了,我胆子也越来越大,已经开到160了。转身看了一下阿岚,她早睡着了。一只握着CD盒的小手垂了下来。我帮阿岚把她那张座椅的靠背放了下来,让她睡得更舒服点。然后换了张我也不知道名字的竖琴加管风琴的室内乐CD,继续专注的开车。


  中午11点多,我们已经出了高速,来到了生我养我的地方……东湾镇。这是一个紧挨着海的小镇,镇上的居民大多从事和渔业有关的工作,比如近海捕捞和养殖,还有水产加工和运输什么的。小镇的历史很悠久,文化底蕴也很深厚。但遗憾的是这些都没有给镇里的居民带来物质利益。西方工业文明的潮流远没有流到这儿,改革开放20年对这个镇的影响也几乎全无。镇里的人靠自己的小渔船只能在沿海一带捞些小鱼小虾,或养些成本低廉的鱼和贝类。而加工业……如果也算是个产业的话……则更象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把卖不掉的水产晒成干货,就算加工。不过虽然小镇谈不上富裕,但有丰富的海洋物资和优越的交通位置,这里的人基本上还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至今保留着渔人淳朴的民风。


  我把车在家门口的大院子停好,摇醒了阿岚。“到了吗?”阿岚揉了下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嗯,到了。” 我把方向盘回正,拔下了车钥匙。“起来吧别睡了,下车去把后座上的东西拿好。”


  阿岚一下车就先伸了个懒腰,然后使劲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啊……真舒服。楷子你家这儿空气很好啊,海洋的味道,和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一样。”“现在是秋天了,夏天你来试一下,满大街的鱼腥味儿。” 我笑了一下把那个大背包拽了出来。“三儿(连读,“仨儿”),回来啦。” 这时我妈出来了。“哎,妈,回来了。” 离开家一段时间,突然又看见老妈,竟然觉得有点别扭,像上门作客一样。“阿姨好!” 和我相比,阿岚倒显得大方得多。“你好你好,过来玩儿是吧。” 我妈扶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阿岚。“妈,这个是我…同学。周岚。” 我十分尴尬的介绍着阿岚。“哦,欢迎欢迎。来,进来坐吧。阿姨给你们倒茶去。” 我妈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我家住的房子是我爷爷那辈盖的。两层楼的砖房,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二楼是三间卧室,还有一个阳台。阿岚一进去就显得对一切都十分感兴趣,看看这摸摸那的。很快我妈就端着茶水来到客厅,阿岚赶紧上去接着。“谢谢阿姨,放这儿我来倒吧。”阿岚把托盘接过来放到茶几上。“阿姨去做饭了哦,三儿你好好招待人家哦。”我妈说完又回去厨房了。“哎,阿姨等会儿,” 阿岚转身去翻那个带来的大包,拿出她来之前买的东西。“这些东西一点心意,给阿姨和叔叔的。”“我说你们这些城里孩子啊,年纪小小的就会那么多客套东西。你来这儿玩儿带你自个儿来就是了,还买什么东西啊,” 我妈说着把阿岚递过来的礼物推了回去。“拿回去拿回去,给你爸妈吃去。”“哎呀阿姨那哪儿成啊,我大老远过来也不能空手来吧。这些东西你们这儿也买不到,就给你和叔叔补补身子吧。”阿岚又把东西推了回去。“那可不行,你一个孩子家又没挣钱我哪儿能要你这么贵的东西。”
  “不贵的不贵的,您收下吧。”
  “妈你就收了吧。” 看她们推来推去的我终于忍不住了。“阿岚一点心意,你收了她开心。”“对啊,阿姨,你收了我们大家开心。” 阿岚又把礼物塞了回去。“唉,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我妈笑着摇了摇头,拎着那袋东西去了厨房。“三儿你先带人家小岚随便看看,等会我叫你吃饭,你爸中午不回来了。”“哦。” 我喝了口水。“来阿岚,到楼上去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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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chael 日期: 2008-01-03 16:00:00 浏览: 43

  下午上完课后,我照例去宿舍找那帮人玩儿。由于学的是计算机,再加上那帮人家境都还可以,宿舍里5个人有四台电脑,一台PS2。最近我们在狂抽VF4,结果机主阿毛都给我们赶走了,因为他只会用里昂,而且打法奇赖,没人愿意跟他玩儿。不过好在他这段时间在网上泡MM,所以空出4台电脑他一有时间就上网聊天。


  今天和平时还是一样,我一开门便是一幅乌烟瘴气的局面: 几个人围着显示器叫好,骂人,捶胸顿足,洋洋得意,什么都有。而烟神大军一如既往的在一边抽烟。


  我们管大军叫烟神是有原因的。本来他抽烟并不凶,不过一天半包而已。可是此君好WE,无奈脚法奇臭,每次和我们一块儿玩几乎没赢过几场。输了自然要下,下了自然要排队,于是他排队的时候就抽烟,曾经试过3个小时抽掉一包烟,于是容登烟神宝座。


  我一进去头儿便喊: “楷子,怎么才来?” 靠!不知道我们宿舍哪个B人莫名其妙叫了我一声楷子,从此这个称呼就被他们叫开了。


  “妈的,就去了趟图书馆已经一地的烟屁了?” 我搬了张凳子挤进去。“烟神又抽了几根儿烟了?”“也就第5根儿。” 大军一脸委屈,看那样又是全败了。这小子,从WE到VF,我们都换花样了他还是一点儿长进没有.话没说完波仔的陈洛已经被头儿的晶一个里门顶肘给KO了,我一看马上抢过手柄接了上去,全然不顾飞哥在一旁怒斥我插队。


  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我们宿舍算上我一共6个人。除了波仔是本市我是本省以外,其他四个人,大军是东北哈尔滨的,阿毛是杭州的,头儿是西安的,而飞哥则是广东哥们儿。开学到现在已经块三个月了,表面上看来我们6个人关系都很铁,可我总觉得这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顶多半年吧,我们这6个人就会变成两到三个小集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后来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那天不知道怎么我运气奇好,用舜帝连赢他们好几把,顺利完成我们宿舍的新纪录: 16连胜。不过后来阿毛要泡的MM下了线,他又转到我们这边的战局,我才被他用里昂无耻的打败。恨得我差点儿想把他那小眼镜扇掉。


  在宿舍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已经7点了。阿毛在破了我刚创下的纪录后站起来摸摸肚子说,“走吧,吃饭去”。今天是阿毛的生日,我们一屋的早就说好了今天要推掉任何约会,晚上吃饭唱歌蹦迪加CS直落通宵。可是我这会儿又突然不想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不放心,要回去看一下。可又没有足够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和他们玩,于是只能带着点不情愿和他们去了。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都很不自在,总想着早点回去。那帮人看我这幅样子便趁机频频向我举杯,不知不觉大半瓶白酒都进了我一个人的肚子,我也越来越魂不守舍。


  终于饭吃完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不舒服便拎起书包走人。丢下他们在后面大骂我不讲义气。回家的路上我也开始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知道在担心什么,不过好在离家越近我心里也终于踏实起来。


  回到家里一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阿岚,我回来了。” 我一边换鞋一边汇报。我突然觉得说这句话时心里很舒服,好像这里真的是我家而不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一样。


  不过我并没有听到阿岚的回应。“这么晚还没回来?”我脱下了袜子换上拖鞋。鞋架上一排女孩子的鞋。“女孩儿真是花钱,这么多鞋起码够我穿5年了”


  “楷子你回来啦。”这时阿岚从阳台走了进来。“哦?你已经回来啦?”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大热天喝了那么多白酒嗓子早就冒烟了。“咕…咕…咕…啊……”冰可乐实在是太解渴了,“怎么一个人在阳台上啊? 干吗呢?”“你这儿风好大,很舒服” 她说完又回去坐在了阳台的摇椅上。


  我忽然觉得阿岚有点不对劲,平时的她话都是很多的,怎么今天那么安静自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乘凉。“哎,怎么了? 什么事儿不高兴吗?” 我坐在沙发上问她。“没什么,这儿真的好舒服。我喜欢坐这儿” 她头也不回的说。“哦对了,吃饭了吗? 我给你留了点儿菜。再吃点儿不?”
  “吃过了。在学校吃的。” 她竟然还给我留了饭菜,让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是吗,我还担心剩下这点儿不够你吃呢。” 她开始把桌上碗放进冰箱里。“你……”阿岚今晚的举动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我先睡了,明天一早还有课。” 阿岚进房间之前回头对我说,“你也早点睡吧,别喝那么多可乐了。”


  看着阿岚这副样子我可真有点不知所措了,要知道她平时可都跟鸟儿一样嘴里吵个不停的呀。我几口喝完剩下的半罐可乐,准备洗澡去了。正当我准备关上浴室门时,阿岚房门开了,她露了个脑袋出来,“楷子,问你个问题。”
  “怎么了?” 我一边挤牙膏一边说。“如果你老家有个女朋友,你会因为来这儿读大学就忘了她吗?”
  “eh。。这个…应该不会吧。”这阿岚,竟问这种问题,我又没经历过,叫我怎么回答?“如果一年只能见几次面呢?”
  “那也不会。一定不会!” 我态度坚定了起来。“傻瓜,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阿岚揉了揉眼睛笑了下。“睡了,good night。”


  阿岚锁上了房门,剩下我一个人站在浴室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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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phoenix